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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3 —— 2012
菏泽首家弱智学校关门
本报菏泽5月20日讯(记者 黄体军 通讯员 张堑)菏泽光明培智学校是菏泽首家智残儿童学校。该校校长杨训芝是一名退休女工,出于一片爱心,她投资16万元利用自家四间瓦房办起了这所学校。但近日记者却接到一位知情人的电话,说这所学校关门了。 18日上午,记者来到光明培智学校,在小小的院落里,记者看到教室已经人去楼空。黑板上残留着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杨训芝说,自2000年9月创办这所学校以来,先后有39名残疾学生到这里上学,最“辉煌”的时候,曾有12名学生在一起上课。当时每名学生每月学费为260元,后来考虑到残疾儿童家庭的承受能力,又降为200元。她还专门请了两名特教中专学校的毕业生授课。但一些家长对智残儿童教育存在误区,有的认为残疾儿童不值得花钱教育,有的怕丢人,宁肯把孩子关在家里。为了动员孩子上学,杨训芝几乎跑断了腿。 今年4月,学校仅剩下了6名学生,当月所收学费1200元,除去孩子们的伙食、营养品和新增书本、教具等费用后,这些学费只剩下了560元。两名老师原本说好每月300元工资,每人也只能领到230元,两名老师相继离去。杨训芝一个人照顾不了6个孩子,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学校关门。 谈及今后的打算,杨训芝仍不“死心”:“再看看吧!这不,昨天又有个智障的孩子到这里想上学。我不甘心,一直盼着有一天学校还能重新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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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 2012
女子办智障学校8年陷孤立:我实在爱不动了(图)
我实在爱不动了因为对智障弟弟的爱,她创办了一所智障学校。渐渐地,她把照顾智障儿童当作自己的“使命”。在苦苦支撑8年之后,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面对社会的冷漠和遗忘,她选择投降――对30岁的李娟来说,12月3日这一天,显得格外漫长。在过去的4年里,这位曾经的校长,每到这一天都会和自己的智障学生去街头募捐,看着募来的少得可怜的钱物,会忍不住跟学生们一起当众抱头痛哭。但今年的这一天,她却在家无所事事。她当然记得这一天是“世界残疾人日”,但她“已经没必要再费这个心思”。因为,她的学校没了。8年前李娟创办了河南省济源市这所专门收留培训重度智障儿童的春雨培智学校,但在10月的最后一天,随着最后一位脑瘫学生被匆忙赶来的家长用三轮车接走,这个民办的残疾人学校就像“养了8年的孩子”,终于“养不下去了”。关门前的一段时间,她曾流着眼泪多处奔走,寻求援助,但却一无所获。“我就像在一个漆黑漆黑的洞里行走,找不到出去的路。”李娟凄然说道。她一度满怀希望地找到有关部门,但对方答复:“你这是做生意,生意好的时候不来找我们,生意做不下去了倒来了。”李娟难以接受这种说法,她反复强调,自己办学校是出于爱心,只是现在“爱不动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坐在学校空空荡荡的走廊上,李娟把重音落在“爱”字上。她创办这所学校最初是出于对弟弟的爱。李娟始终记得1998年冬日的一天,她看见母亲跪在雪地里,拉着父亲的衣角,哀求他不要再让11岁的弟弟去上学。因为弟弟在学校少人看管,大冬天出去玩水,每次都冻得双手红肿。弟弟磊磊患有自闭症,半岁时智力出现问题,这让这个家庭多年来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中。但在残联工作的父亲希望儿子能够接受教育,坚持要把儿子送到一家聋哑学校。母亲的这一跪,揪痛了李娟的心。这个当时21岁的女孩冲上前去,对父母叫道:“你们不要闹了,我将来办一个学校,让弟弟上!”那时她正要办理去当地农业银行工作的手续,但她决定放弃。在自掏腰包到北京参加了一个弱智儿童师资培训班之后,李娟回到济源,跑遍市郊的村庄,终于在碑子村找到了一栋久无人住的两层楼民房。父亲对她表示了支持,他拿出8000元钱,任由女儿去“折腾”。花了近半个月时间,拔草、砍树、修楼梯、填臭水池,李娟把一个满目狼藉的院子,变成了济源市春雨培智学校的校园。她郑重写下自己的办学目标:“致力推动社会以温暖的胸怀接纳特殊儿童,让他们同样拥有蓝天白云阳光雨露,在春雨的滋润下茁壮成长。”第二年3月,学校正式开学了。她以月薪500元聘请了3名老师,向每个学生每月收费200元。然而由于智障儿童大多家境贫困,父母没有能力也不大愿意在他们身上耗费太大的精力和金钱,最初,李娟的学校只能招到几名学生。但李娟感到欣慰,毕竟弟弟有学可上了。接下来,她试着尽最大的努力去改变这些智障儿童。“送到春雨学校快一年了,已学会刷牙、穿衣服、去厕所等简单动作,在家里也能坐会儿、看电视、玩玩具等活动。”在给济源市教委的一封信里,一位家长用歪歪扭扭的字写道。此前他12岁的儿子把家里闹得整天“鸡犬不宁”,送到一家公立学校,学校以管理不好为由,“抛弃”了他。但送到春雨学校后,儿子的变化让这位家长欣喜不已。春雨学校的招生开始明显好转,学生数量一度达到30多个,学生交纳的费用也基本可以维持学校正常运行。“那时候我是满怀希望的。”笑容瞬间重新爬上李娟的脸庞。年轻的李校长几乎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办学上,她甚至把自己相亲的地点选在了学校,看到现在的丈夫当时很快与残疾孩子打成一片,她决定嫁给他。李娟的努力也渐渐得到认可,经当地有关部门推荐,她在23岁那年获得了河南省“助残先进个人”称号。然而最初支撑李娟办学的精神支柱在2003年突然折断。这年冬天,16岁的弟弟患急性心肌炎去世。李娟拼命地哭,她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还有另一根精神支柱,正如一位给她上过课的教授发来的短信所说:“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你的使命则刚刚开始。”与智障孩子4年来的朝夕相处,早已让这位校长自然而然地把照顾这些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使命”。这种“使命”让李娟决定继续走下去。“我从没觉得自己在做生意。”李娟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智障女孩段方艳,说,“残疾儿童不应该被抛弃,他们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20岁的段方艳右腿右手残疾,父母也是智障,家境非常困难。在学校就读的几个月里,学校每月只收她120元,但她家至今还欠着学费600元。像段方艳这样的学生不在少数。有时,李娟会遭到人们一些善意的取笑:“你这样还怎么办学校?”可李娟指着段方艳说:“像她这样的,你忍心不让她来吗?”而这个智障女孩只是傻笑着,嘴里反复念念有词:“老师,上学。”然后看一眼背后空荡荡的教室,又说:“老师,没。”在学校不得不关闭后,这个只会说一些简单字词的女孩经常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在街头游荡,但每天,她还是习惯性地要到学校看上一眼。身体无法直立、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男孩李福星也赶来学校。他行走时,是依靠一只高脚板凳“咣咣”地挪动,将胸部压在板凳上,双手紧扶板凳,拖动下肢前进。李娟头也不抬就知道:“李福星来了。”因为这“咣咣”的声音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这个20岁的男孩也对这位校长感到亲近,他把合影里的李娟单独剪出来藏在钱包里,说:“这是我的偶像。”在一幅挂历的后面,他双手颤抖着写自己在学校学会写的名字,等他歪歪扭扭地将3个汉字写完,口水已经在纸上淌出一尺来长。因为大小便不能自理,这个男孩身上散发着异味,但李娟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叮嘱他:“回家后记得换裤子,还有,记得要洗屁股。”尽管从2005年开始,当地的公立残疾人学校开始免费招收智障儿童,但在目前,像李福星这样生活不能自理的学生还不在招收之列。每每看到这些没学上的智障孩子“脏兮兮地爬来爬去”,李娟总会很难过,即便少收费也会收下他们。然而她的学校境况开始恶化。部分孩子转去了公立学校,部分孩子因为家庭困难不再上学,还有一些孩子拖欠着学费。到2007年,这里只剩下16个学生。为了维持学校正常运转,从2003年起,每年这位年轻的校长都要上街去搞募捐。每年的“世界残疾人日”,她总会带着学生,去演讲和表演节目。她还总结出了一些经验,比如演讲时要尽量投入感情。她曾经把一些中小学生感动得“稀里哗啦”地哭。但募捐来的钱却越来越少了,从开始的三五千元到后来的一两千。每次募捐完毕,看着募捐来的钱物,他们忍不住在寒风中拥在一起抱头痛哭。“太难了!大家似乎越来越无动于衷。”李娟摇着头黯然说。几年里,她几乎跑遍了市区所有的商铺和机构,但是,已经有过一次合作的便不会再有第二次,因为对方觉得,“上一次报纸和电视就够了。”政府有关部门给予的资金支持也渐渐少了。2004年,李娟的学校里曾坐了满满一院子的市里各级领导,离开时他们挨个握着李娟的手说,“你辛苦了!”一位市里主要领导还郑重叮嘱:“有什么困难找政府。”8年里,政府支持春雨学校的钱物折合起来总共约1万元。其中包括2005年当地民政部门拨给春雨学校安装空调的5000元,这是李娟收到的最后一笔来自政府部门的资助。李娟再也没钱聘请老师了,只好跟妹妹两个人白天黑夜轮班。妹妹李娜原本在工厂上班,5年前被姐姐拉来帮忙。陷入困境的李娟一度找到领导寻求帮助,但对方似乎更关心她的学校“证件全不全”,资质合不合格。有关部门一位负责人也善意地劝导她:“还是别办了,干啥不好。”另一位负责人更是表示:“不要做能力之外的事情。”2007年10月30日,一年来备感孤立无援的李娟终于“崩溃”了。那天,一个智障学生竟拴一根电线从三楼滑到二楼楼顶的凉台上,有人好心提醒李娟:“不行就别干这个了,要是孩子万一出了事还得负法律责任。”李娟终于心灰意冷。“我没用,我投降。”她苦笑道。她打电话叫来学生家长。尽管所有的家长都表示反对,有家长甚至说“李娟,你太绝情了”,但她还是决定关闭学校,“该散就散吧”。10月31日,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妹妹李娜怕她反悔,让她当天就卖掉学校的桌椅和设备。“终于解脱了,”她对自己说,她可以做回一个正常的女人。这几年里,她几乎没有时间照顾6岁的女儿。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娟每天都会接到家长打来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重新开学。“那几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怎么办?”她依旧放心不下。几天前,这个原本打算“解脱”的女人,又专门跑到旧货店,告诉店老板:“从学校买来的东西先别处理,说不定还要重新开学,我会加几百块钱把这些东西赎回去。”(记者王波文并摄)(责任编辑:罗伟)!-- google_ad_section_end -- !--正文内容结束-- !--爱问搜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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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 2012
富翁因空虚创办免费智障学校
如果不是工作人员介绍,你根本想不到眼前这名身穿黑色齐膝大衣,黑色脸庞,说话时只会嘿嘿傻笑的男子会是身家上千万元的企业家。 这是张宇第一次接受媒体的采访,坐在记者身边的他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水杯,频频地让记者抽烟,显得非常拘束。谈话中他讲得最多的是自己开办的爱心希望学校。 “34岁以前我就是个无所作为的人。”这是张宇对自己在商场奋斗10多年的评价。 2003年,34岁的张宇厌烦了商场的勾心斗角,甚至觉得每天活得越来越空虚。 一个偶然的机会,张宇得知在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有200多名残疾儿童,其中80%都辍学在家,尤其是智障儿童的辍学率更高。 “我觉得自己有事可做了。”2003年9月,张宇出资100多万元在达拉特旗办了一所免费特殊学校,救助智障儿童。 当时他并不知道,他创办的这所爱心希望学校,会成为内蒙古地区唯一免费接收救助智障儿童和残疾儿童的民办学校。 “看着智障孩子越来越懂事,我比挣了大钱都高兴” 一名学生把手伸进桌子上的电饭锅里小心翼翼地试着水量。用了不到4分钟这名学生将米饭焖上了。 “这名学生是一名严重的白内障患者,刚来时走路都得有人扶,通过两年的学习,现在他能干一些简单的家务活了。”张宇对自己学生的表现很满意。 张宇并不参与学校的教学,但这并不影响他与学生的感情,看见张宇进来,学生们都跑到张宇身边拉着他的手和衣服,喊着叔叔。 “看着他们越来越懂事。我比挣了大钱都高兴。”张宇对记者说。 “张云霞捏的小狗熊非常可爱,她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孩子呀!”这样的语言在爱心希望学校教室的墙上随处可见。 “老师一句简单的夸奖都会让孩子们高兴好几天。”张宇说,身体患有残疾的人一般很敏感,尤其是儿童。如果大人们有一点做得不到位,孩子们就会产生逆反心理。 在这个只有34名学生的特殊学校里,学生的年龄在9到18岁之间,却有40%的学生只有4岁左右的智商,70%的学生是肢体、感官和智力多重残疾。 为了照顾和教育好学生,张宇聘请了15名教职员工,其中有两名来自特殊教育学校毕业的老师。 “学生就业了我比谁都高兴” 去年春节刚过,20岁的张翠娥在家人的搀扶下走出家门,坐上了通往包头的班车。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上班。 “怎么也想不到我也有工作的一天。”张翠娥是一位美丽的姑娘,但她是一位盲人,在18岁之前她连学校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2005年,她和同样是盲人的弟弟被爱心希望学校接收了。在学校里,她掌握了盲文,又到外地学习了盲人按摩。 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张翠娥正式被包头一家按摩中心聘请为按摩师。她不但走向了自立,还能每个月给家里补贴几百元。 “学生就业了我比谁都高兴。”张宇毫不掩饰自己的成就感。 张翠娥是爱心希望学校创办4年多来第一个成功就业的学生。她的就业坚定了张宇实施文化教育与实践教育相结合的办学理念。 “挣钱接收更多的残疾儿童,是我以后要走的路” 张宇开办的特殊教育学校不但救助了残疾儿童,同时也为其家庭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白柱是达拉特旗白泥井镇的农民,他有一个4口之家,却没有一个完整的人,白柱右腿有残疾,老婆和两个孩子都是智障患者。 特殊的情况使他家一贫如洗。全家4口人住在没有安玻璃的13平方米平房内。家里一年的收入连吃饭都不够。平时靠村里好心人救济。 2004年一件让他想不到的事情改变了他家赤贫的生活。2004年8月,爱心希望学校的老师实地考察了白柱家的情况后,将白柱的两个智障孩子接到了爱心希望学校,并且免去了所有的费用。 白柱家的两个最大的负担由爱心希望学校接管了。 在谈到两个孩子的变化时,白柱激动了。“以前我家丫头每天就知道在屋里屋外瞎转,现在过节从学校回来,不但会收拾房间还会做饭了。我家小子以前偷村民家的果子,现在也不偷了,而且还会帮我干些活了。” 最近学校又接收了一些残疾孩子和建了新的教学楼和宿舍楼,张宇只知道自己在爱心希望学校总共投入了两百多万元,具体的数字他已经记不清了。 “学校的资金投入很大,我不想学校半途而废,挣钱和接收更多的残疾儿童,是我以后要走的路。”张宇说。 记者问当地的一名中学老师:“您知道张宇吗?”他说:“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傻人。” 确实,从最初的别人说他想出名,想图利,再到现在的理解,张宇与他的爱心希望学校走过了漫长的5年。 “我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张宇觉得,后半辈子,他的残疾孩子和学校就是他的最大财富了。 (李玉波 赵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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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 2012
智障学校一场融合运动会的背后
上周,对于下城区的健康实验学校来说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因为在那天该校终于实现了与普通公办学校合办一场“融合运动会”的心愿。也许没有人能够想象,实现这个“心愿”意义有多大。但健康实验学校的老师明白,学校的家长明白,因为在此之前,这个心愿的实现因种种因素多次“流产”。一场来之不易的运动会健康实验学校就是一所专门接纳智力残疾儿童的学校,帮助这些孩子融入社会,不让他们被歧视和离弃是学校老师最大的心愿。而办融合运动会是让兄弟学校和同龄小朋友接受这群孩子的最好的方法。“融合运动”,就是让智力残障者与普通健全人一起同台竞技,通过这种方法促进健全人对智障人士的理解与包容,帮助智障人士融入社会。但长久以来,社会的偏见使得这个心愿一直无法实现。最有可能实现的一次在去年下半年,朝晖片举办小学运动会,原本同意健康实验学校的学生参与,健康实验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异常激动,大家做了很多准备,可就在临近运动会的前几天,突然通知说不用参加了。根深蒂固的偏见使得部分组织者顾虑了,这些孩子最终被挡在了门外。让师生们稍有安慰的是,与健康实验学校毗邻而居的朝晖七小校长吴国英抛出了一句:“下次我们学校和你们一起搞。”这句承诺终于在上周兑现。朝晖七小来了近200名学生,令健康实验学校老师开心的是这些学生和他们孩子一起玩得非常尽兴。融合,越早越好运动会现场的融洽和热烈超出了所有老师的想象,七小的孩子并没有表现出老师们担忧的抗拒。一位三年级的女孩还找到健康实验学校的曹老师,怯生生地问她:“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曹老师带着她一起去安抚受伤的学生,受女孩的影响,她的很多同学都主动走到了智障孩子的身边。健康实验学校校长顾未青说:“其实孩子之间是很容易沟通和融合的,事实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如果其他单位也愿意这样敞开胸怀,社会对智力残障人士的接纳程度会越来越让人欣慰。”对于融合运动会带来的良好效果,朝晖七小的吴国英校长也很开心,她说今后这样的活动会继续搞。但吴校长也坦言,有这样的效果是因为七小学生与健康实验学校的学生平时就有诸多来往,而这样的局面也是多年努力的结果。“还记得第一次把学生带进健康实验学校,当大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孩子朝他们欢呼,我们的学生都愣在了原地,没有人愿意主动踏进去。”吴校长说,“他们是害怕,因为对于这个群体平时听到的都是不好的评语。其实如果从小他们身边就有这样的孩子,一定不会有这样的表现。”“我们发觉,越是年纪小的孩子越容易与我们的学生融合,而这种融合将很好地帮助我们的学生今后融入社会。所以,这种不歧视智障人士、关心弱势群体的教育应该越早越好。”健康实验学校校长顾未青如是说。期待更多人的关爱“你不好好的,就把你送到这个学校去。”健康实验学校的曹丽容老师说,就在学校的大门口也能经常听到家长这样训斥孩子,而她自己的儿子也在读书时被同学取笑有一个教智障儿的妈妈。“还有一次我去超市买东西,听到营业员在谈论我们学校,其中一位说‘就是那个木头学校,里面的孩子都是木头,老师也是木头。’”曹老师说,这是一种侮辱。这些孩子已经是社会的弱者,如果社会不能给予关怀,反而是歧视和排斥,那么这个群体将越来越脱离社会,这些人的生存状态更值得担忧。在曹老师的要求下,事后这个超市的经理带着员工前来学校道歉。朝晖七小的校长吴国英说,接受智障人士,其实只是一个观念转变的问题,很容易,但事实是很艰难。人们总是下意识地看不起这些人,远离他们。为了帮助学生掌握更多的生活技能,为了争取社会对智力残障人士更多的关注和帮助,“健康实验学校社区化校本课程”作为一个重点课题在该校立项。学校在开题时请来了学校所在的塘南社区、武警下城中队、下城区残联、下城财政局以及附近一个大型超市等有关单位的负责人。“这些孩子的学习和成长需要大家的帮助,仅有学校是不够的。”校长顾未青说,比如学校要开展“如何购物”的教学,最好的方法就是带这些孩子进入超市实地学习,如果这时能得到超市的支持教学就能顺利进行。“因为我们肯定不是以消费为目的,这些孩子又可能有所破坏,如果超市抵制的话我们的教学就举步维艰。”“我们希望从社区开始,让社会慢慢接受他们,帮助他们,关爱他们。”顾未青说其实学校有些毕业生完全可以胜任社区保安或是工厂计件之类的工作,如果社区和工厂都愿意给机会将会大大提高智障人士与社会的融合度,而这种融合也将促进社会的稳定。记者感言:当写完这篇稿子,我惟一的愿望是读到它的人能有所思考,而思考后能有所行为。我不清楚你们的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报社的一名实习生对我说,她小的时候没上过幼儿园,身边的朋友就是两名智障儿,所以她从小就觉得她们和她没有多大的区别,惟一不同的是她们更需要她的保护。她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你不走近她们,你就不知道她们有多单纯,多友好。”是的,我们被一些根深蒂固的偏见蒙蔽了眼睛,我们本能的疏远那是因为我们对这个群体的无知,当你走进他们,也许你就会发现,他们是怎样一个弱势的群体,而你的一个微笑,一句鼓励,一次伸手对他们是多么的重要。在采访的过程中,曹丽容老师曾说了这样一句话,她说:“有些小朋友来问我该怎么去帮助他们,我说其实你只要看到他们时,不要跑开,朝他们笑一笑,或主动和他们拉拉手,一起玩,看到别人在欺负他们时上前制止。平等地对待,这就是最大的帮助。”我想,这句最朴实的话值得所有人共勉。来源:每日商报 作者:记者郭雀屏 编辑:郑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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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 2012
为了照顾脑瘫孩子衢州好军嫂借了钱办智障学校
本报讯 武警衢州支队一大队副大队长乔建水的妻子徐建英,日前,被武警浙江总队和省妇联评选为“十佳军嫂”。徐建英是衢州市衢江区智障儿童培智学校校长,她办智障学校,招收的全是来自农村的孩子,不仅无利可图,还欠下了一屁股债。4年来,她招收了80余名智障者,免除了16名困难家庭孩子的学费、伙食费等,而她自己,为了给老师开工资,借过高利贷,最多时欠债近30万元。2007年3月,徐建英在衢州市区某幼儿园当园长。一名脑瘫儿童的家长恳请她收下5岁的儿子,那是一个重度脑瘫儿。那位母亲说,她曾带孩子去杭州的特教学校进行矫正康复。可是每月4000元至5000元的训练费,令她难以承受。“她是我的朋友,哭着求我答应。”徐建英说,她收下了那个孩子,3个月后,这个孩子不但能站立,还开口叫了“爸爸”、“妈妈”。很快又有3名智障儿童的家长找到徐建英。“我实在不忍心推脱,就全部收了下来。我想专门为这样的孩子办一所学校。”2008年1月1日,衢州市首家民办特教学校正式成立。学校成立之后,前来的智障儿童不断增多。在一个笔记本上,徐建英记着培训中心的收支账目:2010年,中心招收了32个孩子,除去收取的学杂费、食宿费、训练费等收入,以及残联补助的12万元,学校还亏欠149823元。虽然条件这么艰苦,但是徐建英从不拖欠学校老师的工资,为了给老师发工资,她甚至借了6万多元的高利贷。本报通讯员 袁彩杰 孙新志 顾朝清本报记者 陈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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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 2012
民办智障培训学校的困守
80%收入来自社会捐助 20%来自收费民办智障培训学校的困守2011年03月01日 作者: 【PDF版】 ▲姚希梅在教一名智障孩子洗碗。 ▲姚希梅在新校区悉心看护智障孩子。!--enpcontent-- 谈及学校,许多人会想到教室内书声朗朗,校园外歌声荡漾,而在这里没有读书声,因为他们是一群智障的孩子。43岁却一直忙于这份办学事业的姚希梅至今未婚,从事孩子智残培训已有多年,姚希梅说干这份事业有苦有泪也有喜悦。在困境中,姚希梅的益智培训学校已坚持了三年半,她希望自己的学校一直走下去。 办学念头源于一出悲剧 2月21日,市区兴隆路与开阳路交会附近,一条巷子拐了三个弯,若不是门口挂着“天缘益智培训学校”的牌子,没人知道这是一所学校,因为这个小四合院跟周围的住户没有什么区别。门上贴着纸条:为防止孩子走丢,请来访者敲门。 给记者开门的是一位老师和一个笑眯眯的男孩。男孩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没有别的表情。院内墙上的彩绘有的已经脱落,小院子干净整洁,孩子们跟老师一起呆在教室里。 据该校校长也是创办人姚希梅说,这个小四合院是2010年10月6日正式启用的,作为分校区,条件比白沙埠的老校区条件好一些。都是采用的社区服务模式,面向6-18周岁的智障青少年。 提起为什么要办这个学校,姚希梅说这和自己的经历有关。她1995年在河北省一家残疾人培训学校毕业,所学专业就是智力残疾康复训练。毕业后在济南一家智障启智学校做了两年多老师。 随后,姚希梅又到吉林省一所正规残疾人培训学校学习了两年,回到沂水县老家的养老院工作。 “在养老院工作过程中,开始接触农村智障孩子。一个14岁的智障孩子在家长期囚禁下死了,对我触动非常大。”姚希梅说。因为家人无暇照顾,一个脑瘫孩子在一间狭小屋子关了三年,孩子身体开始慢慢萎缩,后来死掉。姚希梅说,如果家长用正确科学管理方法,引导这个智障孩子,不至于把这孩子囚禁死去。但谁来告诉这些智障孩子的家长呢?姚希梅决心自己要去从事这份职业。 说起创办学校,姚希梅感触良多。2007年6月份,姚希梅拿着借来的7000元来到白沙埠开始为办学校寻找场地。正好一个朋友在白沙埠租了当地村民的一套房子,当得知姚希梅要办益智学校后,这个朋友很支持,免费把房子给她用,学校在朋友们的帮助下终于开张了。目前两个校区一共28名孩子,11名老师。 让智障孩子有尊严地活着 由于是寄宿制学校,每周五父母将孩子接走,周一送回来。一名老师最多看管三个孩子,一般就是两名,对于智障严重的孩子,只能是一个老师看护一个。学校里的11位老师,来自全国各地,有为喜欢社会服务而来的,也有专门学习特殊教育专业的。一个月才1千元工资,这些老师们干得津津有味。“整天有做不完的工作,相对于付出的,我的收获主要是成长,我和学生的共同成长。”去年10月才加入天缘益智学校的韩艳艳老师告诉记者。 当谈及这点钱如何维持生活开支时,姚景涛老师告诉记者,在培训学校干了快一年时间,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月收入1千元工资并不高,但是看到这些智障孩子能学会一点生存本领,每天都在进步,能像正常人一样快乐生活,自己心里很欣慰。 姚景涛说,再难也不能一走了之,要继续做下去。 记者采访中了解到,段元翠在市内一家企业做会计,每周末都来学校免费做学校财务账目,她去年10月份就和姚希梅老师联系,主动来这里做义工。 段元翠告诉记者说,如果学校请会计管理财务,成本就会很高,每月要花费1500―2000元,自己周末可以过来给学校帮帮忙,给学校省去这些开支。 段元翠表示,自己很喜欢学校这些孩子,她会把这些兼职工作继续做下去,如果有其它智障培训学校,需要帮忙管理账目,她也会去做这项公益事。 谈及智残学校以后发展,姚希梅说:“长远目标还没有确定,但是近期目标就是以这些智残学生需求为主,让这些孩子能有尊严地活着,给他们提供一个快乐生活空间。” 姚希梅告诉记者,刚才自己就忽略了一个重要细节,她问前来登记填表的那位孩子家长是否有残疾人证,那孩子听到以后便反对,声称自己不是残疾人。“如果当着这孩子面说残疾,这个孩子一点尊严都没有,必须维护好他尊严,体现他与正常人同等的尊严”。姚希梅说。 姚希梅表示,从一点一滴培养孩子的技能,体现生命价值。比如,正常人能做的家务劳动,刷碗、扫地,也让这些孩子从简单做起,会刷一个碗,让这些孩子感到自己价值和尊严。 这条路还能走多远? 记者了解到,像这样创办起的学校,短时间内确实得到了社会上许多人的帮助,但却依然受缚于资金紧张的困境。在益智培训学校,家庭条件好的孩子每月收费1000左右,条件差些的就仅仅收点管理费用。当天签约的一名家长,由于孩子父亲车祸去世,母亲没有稳定收入,学校就收每月400元费用。 姚希梅给记者算了笔账,学校收入其中20%来自收费,80%来自社会募捐,三年多来,学校能够运转多亏了社会上的爱心人士。 记者翻阅了她提供的社会捐助账本,上面每一笔捐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其中有去年4月,北京不留名的朋友寄来捐赠款300元;6月30日,临沂杨增平先生捐赠书画一幅,日记本2个;6月9日,浙江平湖教堂捐助2000元;7月1日,米苏尔捐赠款项5000欧元,折合人民币41260元;10月1日,宋君庭老先生为新校赠送茶具一套、电水壶一个,各种生活日用品一宗等等。 不光姚希梅的这所学校步履维艰,之前有两家这样的学校就因为资金问题而无奈关门。目前临沂市还有三家专门面向智障儿童的学校,另两家是河东天使学校和沂水县培智学校。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没办法,干得就是一份献爱心的活。走一步,看一步吧,能坚持一天我就坚持一天。”对于未来,姚希梅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文/图 本报记者 孟凯 左肖 编 后 话 靠社会捐助来维持智障孩子培训学校的生存,可以说,姚希梅的益智培训学校所走的路是艰辛的,这也是当前众多民办特殊教育机构的一个缩影。 目前世界上尚无特效药能治愈这些智障孩子,唯有通过特殊教育,采用特殊的训练方法,让他们尽可能融入社会,快乐生活。每个孩子都应该享受正常的生活,即便他的智力有缺陷。然而现实中,智障儿童生存状态并不乐观。每一个智障孩子的背后,都有一个在痛苦泥沼中挣扎的家庭。希望我们全社会都来关注智障孩子的成长,政府对民办智障孩子培训机构给予扶持,从而使更多的智障儿童得到教育与呵护,让他们学会生活自理,掌握基本的生存知识。 应该说,我们越来越多社会爱心人士给予智障儿童很大的关爱,“80%维持学校运转资金来自捐助”的事实就是最好的佐证,这也许正是姚希梅继续她的特殊教育的希望所在。 (编者)!--/enpcontent-- Sourc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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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 2012
跑了十几所学校没有敢要的 自闭症患儿入学难
本报济南3月27日讯“孩子生活也能自理了,我们想让他上学,但是跑了十几所学校却没愿意收他的。”27日,10岁自闭症患儿小汉(化名)的奶奶郭老太说,自闭症患儿目前都是“小家”在负担,“非常需要社会大家庭的理解和支持。” 27日,为纪念4月2日第二届“世界自闭症日”,山东省残联、山东省精神残疾人及亲友协会在济南市安安特殊儿童康复中心举办“迎全运我参与”运动会。年届六旬的郭老太告诉记者,她来自大庆,为陪孙子康复训练已在山东生活了四年。“从前他不会说话,不会哭和笑,也不会用眼神关注别人,现在生活已能自理了,也能与人交流了。”说起孙子经过四年康复发生的变化,郭老太依然眉头紧锁,“到了上学年龄,只能我一个老太太在家教他。”郭老太说,她曾在老家为小汉跑了十几所学校,可是没一所学校愿接收一个自闭症孩子。 “康复中心能提供的康复和教育主要针对学龄前。”安安特殊儿童康复中心高老师说,经康复训练功能恢复较好的自闭症孩子,是有入学接受教育的可能的,大概占总数的20%左右,但目前因条件限制,走出康复中心的孩子只有极少数最后进入学校。 山东省精神残疾人及亲友协会副会长、安安教育理事长由仲透露,中残联即将召开会议研究成立自闭症儿童专门委员会事宜,他将在参会时呼吁有关部门加大对自闭症儿童社会托养力度,为使他们能接受常规义务教育采取措施。 自闭症又称孤独症,常伴随有智障、过动、退缩以及情绪等障碍,在日常生活中表现为缺乏社会交往能力、语言表达困难及偏异的行为。其出现率大约是千分之四至千分之五。保守估计,全球约有3500万患者,中国约有100万人,山东省有近2万儿童患者。 [编辑: 王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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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 —— 2012
“共享阳光 关注健康”爱心钙片入校园
近日,山东省残疾人福利基金会和郑州百消丹药业有限公司共同开展的“共享阳光 关注健康”免费为残疾人健康查体、送钙片活动,在全省范围内迅速展开。活动开展过程中,作为日照市智力残疾儿童最集中的日照市启德培智学校得到日照市残联及莒县残联的特别关注,专程组织人员到我校为每位特殊孩子送来了100天用量的钙片。图为,郑州百消丹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钙、铁、锌、硒等微量元素丰富的钙片,每瓶价值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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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 —— 2012
莒县县委副书记、县长王洪彩来我校慰问残疾儿童师生
2012年1月9日(农历腊月十六),莒县县委副书记、县长王洪彩在莒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胡怀生、夏庄镇党委书记邓兵以及莒县各部门主要负责人陪同下来我校看望残疾儿童师生。王县长在认真查看特殊儿童生活学习环境后,对我校作为全市规模最大、最权威的特殊儿童康复教育基地,为莒县乃至全市残疾人事业做出的突出贡献,表示充分肯定。她表示,残疾人工作是一项艰巨而复杂的工作任务,需要全社会人的关心和帮助,莒县启德培智学校为莒县人民办了一件大好事、大实事,希望学校一定要把康复教育工作做细做实,把莒县的残疾人康复工作做到全省的前面去。校长丁天宝在向王县长汇报学校工作王县长在看望特殊儿童王县长关心特殊儿童学习情况王县长代表县委、县政府为学校带来慰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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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 —— 2012
莒县残联领导情系特殊儿童,送文化入校园
我校新校区建设完工后,莒县残联领导高度重视学校康复教育事业发展,积极为学校筹备校园文化建设,先后投资4万余元,为学校增设宣传栏、墙面文化、玻璃板面、篮球架及大批体育娱乐设施等,为特殊孩子们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生活学习环境,营造了一种积极向上的文化氛围。图为,装饰后的新校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