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动态

Campus dynamics

新闻动态 第10页

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动态 第10页 > 新闻动态 第10页

  • 03-15 —— 2013

    我校3-4月份学生个别化教育计划短期目标制定完成【教导处】

      我校定于2013年3月10日――3月15日,五天时间为全校学生进行教育、康复评估,并制定月个别化教育计划短期目标。  本次康复教育评估责任教师为:宋青春、尹婷婷、别士红  详情请家长咨询各班班主任。 莒县启德培智学校教导处 2013-3-15

  • 02-18 —— 2013

    欢欢喜喜过大年

      春节是中国人最隆重最富有特色的传统节日,也是最热闹的一个古老节日。2013年的春节,对莒县启德培智学校来说,有21名特殊儿童选择了留在学校过春节。为丰富节日气氛,学校安排了22名教师轮流值班,并组织师生联欢、包水饺、放烟花、杀猪、宰鸡庆祝节日。除夕之夜,共有8名教师放弃与家人团聚,选择留校陪孩子们一起度过。家住四川成都的黄子洋家长,来校接孩子时得知还有二十余名学生将留校过年后,特意捐献2000元现金,并委托学校为孩子们添置衣服、购买零食、改善生活。在此代表留校过节的孩子们对爱心家长表示衷心感谢!这里的老师像妈妈制作年夜饭欢欢喜喜过大年包水饺燃放烟花燃放烟花燃放烟花看春晚杀猪过年新鲜猪肉

  • 02-04 —— 2013

    莒县残疾人联合会第五次代表大会今日召开

       莒县残疾人联合会第五次代表大会于2012年12月18日在莒县文心宾馆召开。上午9:30分,大会开幕。市残联副理事长岳玲、市残联副调研员阎娜代表市残联出席会议。县委书记、县人大主任刘守亮、县人大第一副主任王金玉、县政协主席战玉现、县委副书记韩鹏、县委组织部部长丁辉、县人武部政委王良杰、县人大副主任徐国兴、县人大副主任、总工会主席仇道萍、县政府副县长王磊、县政协副主席赵贵贤出席会议。莒县启德培智学校校长丁天宝作为莒县残疾人联合会第五次代表大会主席团委员列席会议,经民主选举丁校长被推选为日照市第六次代表大会代表。莒县残疾人联合会第五次代表大会听取并审议了刘玉明理事长代表县残联第四届主席团所作的工作报告;聘请第五届主席团名誉主席;选举产生县残联第五届主席团委员、主席、副主席;选举产生县残联第五届执行理事会理事长、副理事长、理事;推选出席日照市第六次代表大会代表。会上,回顾了五年来取得的成绩,并对今后五年残疾人工作做了部署要求。代表大会由县政府副县长王磊主持。县委书记、县人大主任刘守亮作了重要讲话。市残联副调研员阎娜代表市残联讲话,肯定了莒县残联五年来取得的成绩,并提出来具体要求。县委副书记韩鹏作闭幕讲话。整个大会充满了团结、和谐的气氛,大会开的圆满成功。 

  • 01-28 —— 2013

    莒县县长王洪彩来校走访慰问

     2013年1月18日,莒县县政府县长王洪彩,在夏庄镇镇长邓祥海的陪同下,来我校走访慰问。王县长走进智障学生班级,看望了部分低龄智障儿童,并与特殊儿童亲切交谈、听智障学生朗读课文、查看智障学生的作业。通过实地走访,王县长深受感动,她说,“智障儿童早期康复教育很重要,智障孩子确实需要更多关爱。智障孩子给他们各自的家庭带来了沉重的负担,寄宿制学校不但节约了家长的时间,而且使智障孩子走进了集体,更有利于融入社会,这种方式很好!我代表县委县县政府向你们表示感谢,并祝学校所有师生新年快乐!”。之后,王县长将1万元慰问金转交给丁校长,希望学校越办越好! 

  • 01-23 —— 2013

    山西省人大代表呼吁建立残疾人托养中心

    一份人大代表建议背后的期许山西省十二届人大一次会议和省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召开在即,来自全省各地、各行各业的省人大代表和省政协委员们,将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建议、提案上会。而这些建议、提案的形成,往往需要充分的调研。近日,本报记者采访了一位省人大代表和一位省政协委员,关注他们即将带上“两会”的建议及提案。郑富梅是太原市杏花岭区特教中心学校的校长,从事特教工作的她,长期关注残疾人托养、教育的问题。今年,她再次当选为省十二届人大代表,这些天来,除了日常工作,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为自己即将带上“两会”的建议进行最后的调研和意见征集。今年是郑富梅从事教育工作的第31个年头,也是她从事特殊教育工作的第7年。她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除了给孩子们最有趣的课堂、最实用的技能,还能否给这些“折翼天使”们争取更多的政府关爱和社会帮助。一次难忘的调研经历太原市杏花岭区特教中心学校有186个学生、35名教师。多重智障、孤独症、自闭症……这些学生,每个人的状况都不同,相对于学习知识而言,孩子们更需要得到照顾和康复训练。从生活起居,到学习、康复训练,郑富梅说,35名教师每天都像是高速旋转的陀螺,不敢有一丝松懈。师资严重不足,是特教学校面临的最大困境。因为工作关系,郑富梅多次在全省各地特教学校走访调研,曾经一次县区调研的经历让她终生难忘。在一所县级特教学校里,教室是政府租来的平房,孩子们除了每人一张课桌外,没有游戏场地,更不要提康复训练,这让一直觉得自己学校条件差的郑富梅很震惊,和县乡特教学校相比,她的学生幸福很多。一场会议带来的触动去年,郑富梅应邀参加了中国残联第五届五次会议,在会上她得知:我国有8300多万残疾人,涉及2.6亿家庭人口,有很多重度残疾孩子,他们连学都没法上。这让郑富梅的内心再次被触动。“跟那些还能走进课堂的孩子们相比,重度残疾人更让人揪心,我希望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这些享受不到教育雨露滋润的社会群体,让他们的生活更有保障。”郑富梅说,正是这个会议,促使她决定把“建设山西省残疾人托养服务中心”的建议带上“两会”。“我省有智力残疾人11.4万人,精神残疾人11.7万人,重度残疾人55.8万人。智力、精神和重度残疾人由于自身条件的影响,他们的生存条件和生活质量最差,受歧视和排斥的现象也更加严重,他们应当拥有的基本生存权和发展权难以得到有力保障。”郑富梅说,她即将带上“两会”的这份建议,背后承载了很多人的期许。通过大量走访调研,她了解到这些智力、精神和重度残疾人的生活来源主要依靠家庭和亲属,他们的家庭比一般家庭背负着更重的精神和经济压力。郑富梅希望通过自己的建议能够引起更多的关注,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和问题,减轻家庭和亲属的负担。一个理想中的托养中心郑富梅认为,建设山西省残疾人托养服务中心,要由政府主导、公益性质,以智力、精神和重度残疾人托养为主,融生活技能训练、职业康复、职业培训与教育、工疗、就业训练等为一体。托养对象为处于就业年龄、不在业的智力、精神和重度残疾人。在接受采访时,郑富梅为记者描述了她理想中的山西省残疾人托养服务中心:有护理服务部、康复部、技能训练部、特殊教育部、文体娱乐部;有宿舍区、生活服务区、康复训练区、教育培训区、文体活动区等,为残疾人提供科学的、规范的、周到的、个性化的服务。在她看来,未来的山西省残疾人托养服务中心,还应承担起对全省智力和精神残疾人托养服务工作进行规划、指导;为全省托养服务机构培训师资和技术人才;组织开展托养服务工作的研究和实践;开展托养服务工作,直接为残疾人服务等职责。

  • 01-20 —— 2013

    义务教育政策要惠及智障聋哑儿童这个弱势群体

    第一提案者:史海涌 我国有8300万残疾人群体,相当世界一个大国的人口。仅运城市就有34.8万残疾人,和世界上的一些小国人数相当。在这些残疾人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智障聋哑儿童,运城的万荣县就有智障聋哑儿童1100人左右。要使这些人不成为家庭及社会的累赘,长大后能靠自己的一技之长自食其力、报效社会,就要对其实行特殊教育。 由于智障聋哑儿童的特殊教育成本极高,受人才、设备、资金等方面的影响,现在各地开办的公有特殊教育学校极少,即使有也不能满足这些儿童的教育需求;普通义务教育的教育方法又不适于这些儿童就读,民办的特殊教育学校也就应运而生。但因政策不完善,加上人们的偏见,认为私人办特殊教育学校就是完全为了牟取暴利,国家的义务教育经费和社会慈善捐款很难惠及这部分人群,以致办校者得不到应有的利益,只好加大对学生的收费,收费一高,又很难收到学生,不得已最后停办,其结果造成了智障聋哑儿童学无所教,给儿童、家庭、和社会造成了损失。万荣县过去有一个民办的聋哑学校,开办了6、7年,闻名全市全省,就是因为缺乏资金运行和全社会的支持,办学者不堪重负,三年前自行解散了学校。现在万荣县有一个公办的智障聋哑儿童语训学校、两个民营的智障教育学校,也只能收全县不到6%的同类学生,学校虽然对弱智儿童培育质量受到了家长和社会认可,但因智障儿童享受不到国家的义务教育法定补助,只能按成本计算采取高收费的办法维持学校正常运转,学校运行不但步履艰难,而且所收学费让人望而生畏,入学儿童几年没有增加反而减少。 国家从2005年就对义务教育阶段的儿童,实施了“两免一补”政策,而这个政策不能完全惠及到特殊教育学校,智障聋哑儿童不能到正常的义务教育学校上学,就成了被义务教育遗忘的群体。据万荣县残联工作人员讲,2007年,在民营智障儿童学校上学的儿童,省教育厅都按入学人数拨付了和正常儿童一样应享受的义务教育补助,这个补助尽管远低于特殊教育成本,物价部门还是在对民办的特殊教育学校核定收费时减去了国家投入的部分。而到2008年、2009年,省、市、县教育系统对此却再无明文规定,民办的特殊教育学校不管找那个部门都不给认真落实解决国家按普通学生投入的部分,学校又只能由物价部门核定后,加大收费标准,重新加大了家长的负担,致使特殊教育不但没有随着社会的发展而进步,反而走了回头路。 按国家有关规定,特殊教育的成本比一般教育高的多,国家对残疾人的培养教育投入,应比正常义务教育高出8至10倍,在和普通学校同等的条件下,教师数量应高出三到四倍,而且工资报酬应高出25%,目的要使智障聋哑儿童不但接受基本义务教育,还要学到一技之长,使他们能够自强自立,尽快回复到主流社会,这样才能体现有教无类、人人平等、社会和谐的社会主义优越性。但现在智障聋哑儿童连正常的义务教育待遇都享受不到,这不能不是一个令人痛心的社会问题。 基于上述调查及认识,建议: 一、国家应对受特殊义务教育的学生、比正常受义务教育学生的补助加大8至10倍,省、市两级政府应在财政预算时,把对特殊教育纳入重要预算管理中。二、对民营的智障聋哑学校应加大扶持力度,让他们有正当利益可图,在民营特殊教育办学过程中,给以场地、设备、器材等方面的资助;政府可以出资给其配备特殊学校保育员。 三、对受特殊教育的义务教育阶段的国家补助资金,应按入学人数确定到一个部门管理发放,杜绝谁都想管谁也不管的推诿扯皮现象发生。四、以省政府为主导,积极推进慈善捐款向残疾特殊教育事业倾斜。 五、把特殊教育纳入市、县两领导干部的政绩考核范围,对漠不关心残疾人事业的相关领导、甚至在发放残疾人的补助金时渎职腐败的当事人,要严肃处理。

  • 01-20 —— 2013

    山东省日照市关工委关于对全市残疾儿童关爱工作情况的调查报告

      在第22个全国助残日来临之际,为进一步了解和掌握全市残疾儿童的基本状况以及在校就读情况,以利于更好地开展对这一特殊弱势群体的关爱工作,我们对全市残疾儿童关爱工作情况,先后同市残联、教育、民政等部门的同志进行了座谈,并深入到东港区聋哑学校、市儿童福利院等单位进行了实地调查。现将调查研究的情况报告如下。   一、基本情况和主要做法  目前,我市残疾儿童约有1300多人。其中,据2011年全市残疾人康复需求调查显示,0―6岁残疾儿童共有640人;按照权威部门提供的残疾儿童出生率约占出生人口3‰的比例推算,我市当前7―14岁年龄段中残疾儿童700人左右。近年来,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残疾人事业的发展,把包括残疾儿童在内的残疾人工作列入党委政府的重要工作内容,纳入为民办实事工程,着力推动残疾人工作的全面发展,使残疾儿童的政策保障制度不断完善,教育、康复、生活救助等工作水平逐步提高。  残疾弃婴和孤残儿童集中供养实现新突破。近年来,我市共计收养救助社会弃婴、残疾儿童60多名,其中集中供养44名。2008年10月,我市把寄养在社会家庭中的10名弃婴、残疾儿童接到市福利院集中养护,使我市社会弃婴、孤残儿童救助工作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和突破。从此,市社会福利院对新增报案符合集中供养条件的社会弃婴、孤残儿童做到了“应收尽收、应养尽养”。2009年开工建设、2011年6月启用的市儿童福利院,是市委、市政府为民办实事项目之一,总投资900余万元、建筑面积4700多平方米、200余张床位。该院环境优美,生活、医疗、特教、康复等设施较为齐全,能够满足未来几年社会弃婴、孤残儿童的集中养护需要,极大地提高了我市在这方面的承载水平。  残疾儿童的康复治疗成效显著。依托卫生、教育、社会等资源,根据就近方便的原则,全市先后建起了9处残疾儿童康复中心。其中,聋儿康复中心4处,脑瘫、弱智、孤残症儿童康复中心5处,在校患儿近300人。这些机构分别承担着国家、省、市残联下达的残疾儿童康复任务。从2011年开始,我市每年对100名家庭困难的脑瘫、孤独症和智残儿童给予康复训练补助,每人每年救助3600元。同时。积极争取上级的康复救助项目。至去年,已争取到人工耳窝手术14名(每名20万元),今年有望争取到更多指标。抓住残疾儿童6岁前是最佳康复期这一时机,把有限的经费,尽可能多地往这方面集中使用,对6岁前的残疾儿童做到早发现、早治疗、早救助,并且连续实施三到五年以上的不间断救助。目前,全市共有150名0-6岁残疾儿童得到了救助,康复效果十分明显。  残疾儿童的特殊教育水平有了较大提升。各级切实把残疾儿童教育作为义务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来抓,基本实现了“市有盲校,区县有聋校,乡镇有弱智儿童随班就读”的格局。目前,全市共有特殊教育学校5所,在校生460人,另有随班就读生281人。其中,3―6周岁的(学前阶段)35人,入园26入,入园率为74%;6-15周岁的(义务教育阶段)719人,入学687人,入学率为96%。各区县全部免除了学生在校的学杂费、书本费、住宿费等费用,实现了义务教育阶段残疾儿童免费教育。“十一五”期间,全市特殊教育学校教育经费总投入达到4051.8万元,其中公用经费1248.9万元、助学金71.5万元。自2006年以来,投资280余万元实施特殊教育学校仪器更新工程,基本配齐了特殊教育教学器材。从今年1月份起,特殊教育生人均公用经费标准提高到3300元。目前,全市已有4所特教学校达到了市规范化学校标准,五莲县特校通过了省级规范化学校验收。  二、当前存在的几个问题  从调查情况看,我市在残疾儿童关爱方面虽然做了大量工作,也取得了较好成效,但与上级的要求、与残疾儿童的实际需要相比,还存在不小的差距。主要表现在:  投入不足。近几年,尽管随着经济的发展、财政收入的快速增长,我市对残疾儿童教育、康复工作的投入逐年增加,但由于需求量大,仍显得杯水车薪。如果按照当前我市1300多名0一14岁残疾儿童推算,每年救助100人、每人每年补助3600元,至少需要13年才能轮换一遍(且不说康复效果如何);如果只救助0一6岁的也有近700人,需要7年才能轮换一遍。这就贻误了残疾儿童的最佳康复时机,会影响孩子的一生。  设施薄弱。我市至今没有一处规模较大的残疾儿童康复中心和残疾儿童特教中心。由于都分散在各个医院、学校,每处人数都不多,残疾儿童康复和特殊教育所需的设施器材均显不足。东港区聋哑学校(也称日照市盲童教育学校),承担着全市盲童及市直、东港区、岚山区、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聋哑儿童、少年的教学任务,现有教职工47人,盲、聋两类残疾在校生87人,其办学条件与有关标准要求都相差甚远。该校的教学楼始建于1989年,主体为砖混、水泥预制板结构,不符合现有抗震标准,经权威部门鉴定属于危楼,如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亟需拆除重建或另建。由于我市没有供残疾人就读的高中或者职业中专,残疾孩子现只能读到初中,没有再进一步接受更高教育的条件。  师资短缺。随着残疾儿童康复教育服务的范围越来越广、服务专业越来越精、业务量越来越大的实际情况,师资不足的矛盾日益突出,特别是英语、物理、化学等学科的师资和职业教育师资严重匮乏。全市5所特殊教育学校中教师的年龄结构、专业结构、知识结构均不合理。如东港区聋哑学校自1999年以来,只招聘了1名教师,专业教师严重缺乏。负责残疾儿童康复的指导教师,也同样面临着人员少、门类缺乏的问题。如市儿童福利院由于编制数量太少,现仅有8名护理人员,看护着44名社会残疾弃婴和孤残儿童,只能分两班24小时进行轮换,工作量非常大。而按照有关规定,康复工作人员与孤残儿童的比例应为1:1.5。  三、下步工作对策建议  1、进一步统一各级对残疾儿童关爱工作重要性的认识。残疾儿童同样是祖国的未来,能否平等享有接受教育和康复的权利,是一个国家和地区社会文明程度和人权状况的重要标志。残疾儿童受教育和康复的程度直接决定了其未来综合素质、对社会的适应能力和贡献能力,也决定了残疾人的生存状况和参与社会生活的程度。各级一定要从推进社会文明进步、构建和谐社会的高度,充分认识做好残疾儿童关爱工作的重要性与紧迫性,将其列入党委、政府的重要日程,做到有部署、有检查,常抓不懈。借鉴外地经验,可适时成立由分管领导牵头,残联、妇儿工委、教育、民政、财政、卫生、计生等部门参加的市残疾儿童康复教育领导小组,切实靠上抓好这项工作。要把残疾儿童康复教育,特别是学前残疾儿童康复教育,纳入卫生、教育和妇保系统管理,使残疾儿童康复教育不再挂在空档上。要出台政策鼓励民办康复教育机构参与残疾儿童康复教育。对现有的康复教育机构进行重点扶持,在土地征用、基础设施配套建设等方面费用或减或免,使其享受国民待遇并给予特殊政策扶持。凡在民办康复教育机构康复教育的残疾儿童,也要同样享受政府定点医保待遇,纳入大病救助范围。  2、逐步健全完善残疾儿童关爱工作长效投入机制。由于残疾儿童康复教育的特殊性,经费需求数额大,没有足够的财力保障就无从谈起。所以,必须建立起由政府主导、社会捐助、家庭分担的稳定投入机制。政府要根据财政收入状况,逐步加大对残疾儿童康复教育的投入力度。如条件允许,可分两至三批对全市0一6岁贫困残疾儿童实施全方位救助;或对符合条件的0一6岁聋儿免费实施人工耳窝置入手术,对7岁以上有残余听力的聋儿免费发放助听器。各级慈善机构的资金、福利彩票公益金和体育彩票公益金的收入,要更多地向残疾儿童倾斜。各有关职能部门要加大工作力度,争取国家和省更多的项目、资金落户我市。要利用多种形式引导和鼓励社会各界开展爱心捐献助残活动。同时,残疾儿童的家庭也要力所能及地承担一块费用。只有充分调动起全社会方方面面的力量,齐抓共管,才能共同为残疾儿童撑起美好的明天。  3、尽快规划建设市残疾儿童康复中心和特教中心。根据国家、省的有关规定,市县都要建立残疾人康复教育中心。于今年3月29日奠基的省残疾人康复中心,占地158亩,一期工程建筑面积4万平方米,总投资2.9亿元,规划设计包括儿童康复区在内的四个功能区。参照省里的做法,我们能否也早打算、早规划,积极创造条件尽快建设。尤其市残疾儿童特教中心的建设更是迫在眉睫。据了解,现在全省已有14个市建起了特教中心。我市已将其列入了“十二五”规划,要力争尽早开工建设。借鉴其他地市依托驻地特校承办特教中心的做法,建议在“日照市盲童学校、东港区聋哑学校”的基础上组建“日照市特殊教育中心”,划归市教育局管理。新校建成后,要扩大招生规模,不断增加新的特教项目,在原基础上继续招收全市的视力残疾、听力残疾、市区范围内的智力残疾学生,开设“三类”残疾学生的学前教育、义务教育、职业教育和高中教育,努力把学校建设成为全市各类残疾儿童的的文化教育中心、职业教育中心、全市随班就读指导管理中心、残疾人艺术教育培训中心和教育科研中心。  4、切实加强残疾儿童康复和特教师资队伍建设。做好残疾儿童的康复和特教工作,其中很重要的方面在于建设一支富有爱心、耐心、同情心和奉献精神的高水平师资队伍。要根据残疾儿童康复和特教的需要,适当增加工作人员编制,尽快招考一批专业教师,充实到康复训练和教学一线,以解燃眉之急。也可与有关特教院校联系,有计划地选送优秀人才进行对口培养。要大力开展特教教师的基本功训练,市和各区县要设立专、兼职特教教研员,积极开展教育教学活动,努力提高特教教师的政治业务素质。认真落实好对从事特殊教育教师增加20%津贴的有关规定,并在职称评定、评先树优等方面予以倾斜,各新闻媒体也要搞好宣传报道,以充分激发他们的工作积极性与创造性。 日照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2012年5月14日 

  • 01-10 —— 2013

    情暖冬日培智校园,快乐圣诞师生情深

    ★国家“阳光家园计划”残疾人托养中心 ★山东省贫困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程康复训练基地 ★日照市贫困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定点单位

  • 01-09 —— 2013

    雪后的培智校园分外美

    ★国家“阳光家园计划”残疾人托养中心 ★山东省贫困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程康复训练基地 ★日照市贫困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定点单位

  • 01-02 —— 2013

    孤独症男孩被19位家长联名拒绝入学

    这是一个充满悲伤的故事    深圳自闭症男孩李孟渴望走进课堂遨游知识海洋    但他已是第四次被拒绝在普通学校的校门之外    他弹得一手好琴,却无法打动老师、同学及其家长    他的琴声悠扬,却充满了孤独    没有人懂得他的寂寞    没有人,懂得他曲子里的孤独与寂寞    手指轻巧地跳跃在黑白琴键上,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摆动,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李孟的钢琴已经弹到了7级。《夜曲》的旋律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有种淡淡的忧伤。    郝楠说,没有人懂得他曲子里的孤独与寂寞。    曲罢,李孟站起来,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费力地说:“诗人这样说……到哪儿都一样……走到哪儿都是孤单的……如果你真的……遇到你想融入的群体……你可能就……更孤单了……”    离得越来越远的教室里响起了稚嫩的嗓音:每种色彩都应该盛开,别让阳光背后只剩下黑白。每一个人都有权利期待,爱在手心跟我来……    郝楠(化名)牵着儿子李孟(化名)走出了校门,这是15岁的李孟第四次被赶出学校。他患有自闭症。    “妈妈,我想读书。”李孟费力地说出这句话,郝楠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      A 不准进教室,他从后门溜进坐最后一排    9月4日早晨,作为护士的郝楠还没有换下夜班,就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工作。    “不是说了不要再来上学了吗?你儿子现在在学校门口,你赶紧过来接他,否则出了事情我们不负责。”    郝楠握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是儿子的班主任蔡老师。    一路小跑,郝楠赶到深圳市宝安区宝城小学,看到儿子被老师安排到了护教室里。不大的护教室里李孟一个人坐着,他低着头做着从家里带来的试卷,字迹清晰。他不时用双手托着头,像在思考。李孟已经很懂事了,他不会悄悄躲起来让妈妈找不到,抠插座眼儿这样危险的事他也不会去做。    但这已经是自8月27日以来,李孟第四次被拒绝走进教室听课了。    老师不允许李孟走进教室,他就一个人偷偷地从后面进入,坐在全班最后一排听课。    没有课本,郝楠就给儿子借书,让他能继续听课。没有桌椅,郝楠叫儿子站在最后一排听课,他一个人,靠着墙壁,站得老直,像一朵蘑菇。    但最终,学校还是将他“请”进了一个人的护教室里。这次,郝楠再也没有办法了,她牵着儿子的手,孤独地从校园里消失了。    宝城小学校长林喜瑜说:“他是自闭症儿童,根本无法自律自己的行为,上课会扰乱纪律,且年龄已经达到了15岁,与小学五年级孩子的年龄、身高都不相符。学校没有专业的自闭症教师,无法教授其课程。”    B 19名家长联名,拒绝自闭症孩子入学    9月7日,19名家长联名签署了一封反对自闭症儿童入学的信送到了学校。    信中写道:“我们是宝城小学六(5)班的学生家长,上学期,班里忽然转过来一个自闭症孩子。我们的孩子回家后跟我们提起,说他不遵守纪律,不讲卫生,同学都不敢靠近他。”    家长们在信里称,去年与班主任蔡老师沟通过,当时得到的答复是:“让他只待一个学期。”但开学后,家长们“惊愕地发现这个自闭症孩子还在班上”。    “我们作为家长,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自闭症是一种疾病,对于这样的孩子,国家是有特殊学校的,为什么要安插在我们这样的学校呢?……我们请求,为了孩子,也为了那名自闭症孩子,还全班同学一个轻松的学习环境……”     在这份家长联名信中,记者看到,信中要求学校“遵守承诺”,不要再让李孟到班上来。在联名信上,全班45名学生中有19名学生的家长签了名。    此前,甚至有家长拨打了当地报社的电话,一名何姓家长向记者怒吼:“现在没有攻击行为,不代表以后不会有攻击行为!”    郝楠说,我是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李孟不容易,他已经患上了“孤独症”,在他的世界里,缺少太多的爱,难道家长们不能再给他一点爱吗?    此后,郝楠想去见见签名的19名家长,“甚至想过求求他们”,但班主任表示:“不能再影响其他家长了。”    C 如果继续留在这边,真的会耽误孩子    郝楠说,到宝城小学试读之前,李孟一直在深圳元平特殊教育学校读书。今年5月,由于李孟在元平学校摔伤,连续做了两次左膝手术,郝楠决定不再送李孟去元平学校。    郝楠说,“不仅仅是摔伤的原因,我的孩子确实可以适应正常的学习环境,语文、数学这些课程他都可以独立完成作业。”说着,她拿出了儿子的作业本与数学卷子。卷子上清晰地写着答案,记者与标准答案比对后发现,绝大部分答案都正确。    李孟在元平学校的班主任钟果坚说,“这个孩子的语言能力、沟通能力确实不错,钢琴也弹得非常好,如果继续留在我们这边,真的会耽误这个孩子。”他强调:“这个孩子虽然自控力不好,小动作多点,但确实从来没有攻击性行为、没有自残行为。”    “我这样说,这个孩子有自学能力,智商在我们学校里,算是比较高的。我晚上查寝室,他都在很乖地看书、做卷子,偶尔听听音乐,我们教他们简单的加减乘除,对他而言已经是小儿科了。”    钟老师说,公办的普通学校应该给李孟一个就读机会,“他已经是自闭症了,非常孤独,要给他就读的机会、融入集体的机会,当然,首要条件是取得老师、学生和其他家长的同意。”    D 九成老师,对自闭症完全不了解    常年研究特殊教育的专家、深圳大学师范学院特聘教师张秀娟说,截至2010年,深圳市自闭症发病率已经高达1.32%,而全国自闭症儿童的数量在150万~270万人。张秀娟说,自闭症孩子有三大特征,人际交往障碍、语言障碍、行为刻板,最突出的是人际交往障碍。    “如果一个自闭症孩子,长期放在孤立的环境中,那么他的障碍特征永远得不到改善。”张秀娟说,在国外,只要自闭症儿童要求去普通学校就读,当地教育主管部门甚至教会组织,都不能拒绝,这是所谓的“融合教育”。    事实上,上世纪90年代的中晚期,我国也提出了“融合教育”,指出融合教育除了给特殊儿童在普通学校就读的机会外,社区也要给其足够的发展交流空间。    “要融入普通人当中,除了受教育外,还有工作、生活都要进入普通人群中。”张秀娟这样说,国内的融合教育方式主要是“随班就读”。“为了实现随班就读这个目标,国家1994年就提出了‘特殊儿童随班就读试行方案’,在天津、山东等地进行试点。”试点开始后,产生了新的问题,就是普通学校的老师不知道怎么教特殊儿童。随后,国家在师范类院校中呼吁加开“特殊教育学”课程,用来培养老师。    深圳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每年都会接待大批普通中小学教师接受特殊教育培训,张秀娟做过数据分析:“95%都是第一次接受特殊教育培训,90%的老师对自闭症完全不了解,甚至听都没听过。”    据张秀娟说,2003年,我国出台相关指导性文件,要求轻度自闭症儿童随班就读,有条件的学校和地区要接受中度自闭症儿童,“但这个并没有落实好”。 !----

Copyright© 2007-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日照启德培智学校 版权所有